魏明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这件事让梁羽笙的确非常难做。
进去的时候梁羽笙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哪怕是这样,也可以看出他紧皱的眉头,他现在很头痛。
江羽走进去,也没有和他话,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才看着他道:“阿笙,我看你这苦大仇深的,遇到世纪难题了?不就是个文家吗,用得着如此头疼吗?”
梁羽笙撑着额头,浓重的喘气,缓了好久,这才盯着江羽道:“江羽,我以前在你手下训练的时候,觉得你考虑问题很周道,做事之前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现在临了退伍了,离开了北疆,怎么反而变得这么不理智了?”
江羽知道他的是什么,但江羽并不后悔。
他:“有的事情可以理智,有的事情却一定要冲动,文彬动了我的妻子孩子,他触碰到了我最不能触碰的地方,这件事我如果饶了他,我就不配当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