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林道:“云泽,你爸可真有意思,老觉得江羽这个人能有什么建树,还想靠着他帮咱们江家做点事,今天中午简直要笑死我了。”
江云泽也:“可不是吗,二叔,我爸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看人不太准,就一个被韩家踢出家门的废物,能有多少能力,就这样的人,我都懒得问。”
“还什么韩家崛起有没有他的功劳,他认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当兵有没有当到什么官,哎哟喂,简直笑死我了。”
“特别是那个炊事兵,哈哈哈哈……”哪怕是这会儿想起,江云泽都要笑成傻逼了,“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废物,二叔,他真是个人才。”
“哈哈哈……”江长林跟着也笑,随口道,“一般人也做不到。”
叔侄俩看着门外的江羽,一边指着一边笑着:“二叔,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舞台上的丑,他就站那儿不话,我看着就想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江长林,“这子也没有什么可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