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充缓步来到堂中,书桌上汽灯通明,王安石正在书桌后面,看着桌上的文章发怔。
见到吴充过来,王安石抬头苦笑“冲卿来了。快请坐。”
吴充拱手“元泽如何了?”
两人本是儿女亲家,王安石的女儿,乃是吴充儿媳妇,当得有此一问。
王安石眼神里闪烁着泪光“家门不幸,出了此等有辱门风的事情,是我教子无方,唯有向陛下请罪。”
吴充说道“元泽已经病疽了这么久,为何不好好就医呢?听闻天师府提炼的青霉素,对此病症大为有效……”
王安石摇头,惨然道“或者是天意报应吧,苏明润搞出来的东西,我儿竟然用不得。”
吴充大惊“竟有此事?”
王安石摇头道“据天师说,这反应就跟漆疮一般,有些人不能用那药。可惜石郡君又去了南边……”
说完还是叹息“不过就算在京中,就算人家愿意,雱儿怕也不肯……”
吴充不悦道“哪里还能容他使性……介甫非我愿意多嘴,就元泽那性子,总是你偏宠太过所致。”
王安石强自收拾了心情“不说犬子了,冲卿此来,是有旨意?”
吴充拱手道“邓绾力劝陛下留你,但是言语里肆无忌惮,涉及相公私隐。”
“有些事情,非言官所能知。在陛下再三诘问下,邓绾只好请罪,说是相公门人练亨甫教其所为。”
王安石心已经冷了“我只听说邓绾曾经替雱儿求官,还举荐我婿蔡卞,也曾经替我求第京师,这些我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