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好办了,他本来就不是要重点解决三州地区,他是要扫除王珍,保证自己对横山关以南地区的绝对控制权,然后才进取三州。
虽然对试探的结果很满意,但是对前线将领还是必须保持压力,因此良保收到的信里边,主要还是申斥他作战不力。
看过王书,良保对副帅故伦和送来王书的执政官邹时阑叹气“非我不战,实在是……从这里发粮前往三州,陆路过于凶险,让王珍运粮,又一再找借口推脱,如今不说三州了,横山关军粮都在告急。”
“不是末将不力,这个……还请大王早日解决王珍,水陆并进,才是取三州之上计。”
“宾童龙一日不下,三州之乱,一日不能绝。”
邹时阑呵呵一笑“怎么说?这是反过来将过错推给大王了?”
副帅故伦赶紧打圆场“大帅不是这个意思,如今三州民心思宋……”
“闭嘴!”邹时阑立即阻止“好哇!你们竟敢首鼠两端,诸般推据,这是要造反还是投宋?!”
良保大怒“三州如今还在我占城手中,宋人远在数百里之外,执政官此话是如何说来?”
邹时阑冷笑道“大帅所守的,怕只是三个孤城吧?据我所知,守城军不敢出城五十里。”
“这还是对付那些盗匪,要是宋军一来,岂不是望风披靡?!不战而降?!”
“须知汝等合门良贱,都在王都,真要造反,好好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