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子息是个大问题,所以宫内御膳房也开始天天变着花样的做海参。
赵顼心里默默流泪,都躲到这里来了,海参还是没能躲过去!
高滔滔见赵顼脸色有些不好看“听闻此物还能养颜,这又不是做给你吃的,要不你尝尝这盘,炙象鼻。”
赵顼不好反驳母亲,尝了一筷子“苏明润说这东西其实不怎么样,也就和猪鼻子差不多,就是个新奇而已。”
高滔滔尝了一块“倒是肥脆,就是碱性怎么这么重?”
赵顼说道“这是路途遥远,王中正用石灰腌了送来的,和地方州府进的熊掌一样,都是一年前的东西了。调理也不得法,没有浸泡足时辰,碱性未去尽。”
高滔滔立即将盘子撤了“哥儿应当晓喻地方州府,皇家饮食就取汴京周围常备食材,什么象鼻猩唇豹胎之类,骚扰地方不说,一路转输也是劳民伤财。”
赵顼说道“苏明润倒是说过,市场和商业就是物资调配互通有无,只要皇家给出与商品相匹配的合理价格,就不算劳民。”
说完又呵呵冷笑“他倒是想得美,那样做,伤的可就是我们皇家的财了,这样的东西我们可不能买。”
说完招手让侍卫内官过来“去找中书下敕,此次交趾进贡的象鼻是战利品,那也就罢了,今后不得再行供奉,我要他们的爱君之心,不在这几根象鼻子上!”
高滔滔点头“如此才是正理。还要跟苏明润说说,河北移民在那边生活要照顾好。”
赵顼说道“娘娘放心,苏明润献上了两种嘉禾,一种叫旱稻,说是对水要求低,可以应付旱情;另一种叫浮稻,逐水而生,不畏水涝。只可惜受气候所限,只能在广南福建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