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讪讪地笑道“这不是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嘛。早两年周围的官儿们多乖?咱在山上享福收孝敬不好吗?”
叫天齐哈哈大笑“那就叫齐弟兄们,咱这回砸锅卖铁,下山玩一把大的!”
歙县,县令刘世光担忧地看着先期赶来的百人小队“使臣,小县卑陋,战具不修,数月前才遭过一次攻伐,多赖杨公集合乡兵,死守溪口,仓廪方得保全。”
“如今杨公已去,新太守未至,歙州没有主官,大家各行其是,盗匪又如此猖獗,区区百人,怕难以敌手啊……”
为首之人正是张麒和石鍮,张麒笑道“少保说了,歙县只负责当面防守,只要守稳溪口,便是有功,我们也不劳县令组织战力,只带民夫按我们的要求,挖出壕沟,将积土装入麻袋搭建到壕沟之前,便无事了。”
县令急得直跺脚“一道低矮泥墙,怎么挡得住叫天齐的人?他们可有八百多人!”
张麒拿这县令没办法“你要这样想,有我们在前面抵挡,总比连抵挡都没有好不是?就几天时间,少保大军就到了!”
县令都要哭了“你们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叫天齐精于行伍,手下一文一武,都不是等闲,与普通打家劫舍的盗匪不一样!”
石鍮说道“那这样,县令你要是觉得不把稳,自己再去组织乡弓手,义勇,仓曹,做我们的后盾预备,好不好?”
县令心一横“是祸躲不过!不过事后要是侥幸得活,我要上书朝廷,弹劾少保处置失当,在歙州主官未至的情况下,激怒盗匪下山劫掠之罪!”
说完拂袖而去。
石鍮对张麒说道“七哥看到没?这就是大宋的官,自己守土不力,反倒怪别人对盗匪不够好。屁股该坐那边都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