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洞修叹了口气“今晨王驸马遣人去蜀国公主府接自家儿子,结果薇儿也上门了,直接杀了拖车的马,还伤了几人,要将那小孩儿和公主的乳母接到中牟去。”
程文应哼了一声“驸马都尉王诜,才不胜德,别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
史洞修急道“要没有薇儿牵扯其中,我管他去死!”
程文应想了想“王家在京中有多少生意?”
史洞修说道“京中权贵之家,如今正筹划着去两浙路买地,王家也在里边。前几天还王家管事还托人来话,想要缓一缓今年的账务,还想卖几个铺子,腾出些头寸来周转。”
“其余的嘛,王家开着文房铺子,还有生药铺子。文房中纸墨两种,是四通的下游客户,生药铺子,也是多从蜀中入货,部分成药,是跟大相国寺,御药局,天师府的交情。”
“这还是薇儿与蜀国公主交好,当年替蜀国公主寻的陪嫁,后来公主让给了王家,成了他们的生意。”
程文应说道“现在看来,人家这是翅膀硬了,很好……那就各安其事,将这几条路子给断了吧。”
“还有这已经年关底下,通知王家,今年清账,就从他们家开始,银钱方面得料理清楚。皇宋银行根据约定,提前三十日通知他们,让他们准备好,别到时候拿借口搪塞。”
“至于什么拿铺子抵押周转之类的话,就免了吧。嗯,就说四通筹备海船外贸,银根抽紧,不相干的贷款,就不放了,让他们理解。”
史洞修有些犹豫“他们可是勋贵之后。”
程文应一瞪眼“勋贵之后,薇儿难道就不是勋贵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