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贞也做得相当不错,在京城市井中,竟然还博得个“无咎公子”的名头。
二甲头名,就是殿试第四!仅次于探花,放到后世应当被称为“传胪”!
就听胥吏怒喝“圣驾在此!不得喧哗!”
赵顼制止了胥吏“何人击登闻鼓?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两名士子上前“秀州举子刘崇,平江府举子韩路,拜见陛下。”
赵顼问道“告表你们写的?文辞甚为可观,为何不去考进士?”
刘崇说道“北人多宏论,南人工词章。我们本来要考举的,但是此次科举,尽罢诗赋,学士自揣策问非江北士子敌手,加之盘缠用尽,羞见父母,不得已选考了明算杂科。”
韩路说道“学生也是如此。”
赵顼问道“既是如此,好好考就是了,既然没考上,两年后重来便是,又因何击鼓鸣冤?”
刘崇怒视王安石和苏油“学士误国,断江南士子入选之路;皇亲舞弊,薄京外寒门上进之心!”
靠,苏油心里边暗暗赞叹,特么要不是骂自己,还真是好文采!
王安石申斥道“诗词乃修心养性之用,于治国了无益处!国家求才,乃理政安民所用,不是给尔等俸禄以图安逸的!此论休提!”
赵顼抬手制止“就事论事,你们参加的是明算科,虽是杂科,但朝廷功名,亦不轻许与人。我想问的是,皇亲怎么就舞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