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酒一饮而尽,韩辙吃饱了饭就回到房间里,黑暗中悄无声息,只有俩眼珠子在动。
他的当务之急就是需要尽快的恢复体力,唐昊只是让自己在床上睡了十几天。把全身的骨节筋骨都睡松懈了,想要恢复体力和灵活性,还得个几天。
无言声问着唐昊:“你打算干什么?这个人是没有是非之念,做事儿那叫个随心所欲,难道你也想收服?”
“没有。他们可以接受善意,可以接受仇恨,就是不能接受怜悯。你会收到最残酷的报复,因为他们认为神不能被怜悯”唐昊道。
“没错儿,”无言点点头,“那你为何不一刀砍死他?高勾丽的那个家伙,你忘了?”
“第一,我没必要把所有仇恨都拉在我自己的头上。第二,皇主天生就是被人景仰的或者仇恨的。臣子职责,我认为只要尽了七分就够了,剩下三分要为自己着想,为了皇家或者国家做这种粉身碎骨的傻事儿,那种事情留给其他人去做,我躲在背后看热闹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