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这是一种情,就像有些人喜欢酿酒,有些人喜欢煮茶,我就喜欢做饭,别人做的我不喜欢。以前啊,我和我师傅的饭都我做,那时候虽然日子过得很苦却无忧无虑,哪里像现在一样劳心又劳力。”
韩辙听到唐昊提起的前辈,不由自主地坐直表示恭敬。想了一下,才奇怪地问:“你是你并不喜欢站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那种感觉?”
“我呼风唤雨还不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捣乱,我最多安排好这里一切,就回玉华山过清闲日子,大热天儿的,我躺在大树底下睡觉不好吗?”唐昊边边包饺子,擀皮儿包馅儿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芦苇编织的盖帘上就摆了一大排。把大蒜扔给了韩辙,瞅着韩辙笨手笨脚的样子,唐昊叹口儿却:“人活在世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可没意思了,人是万物之灵长,这个世界就该是我们自己利用自己手头儿所有的条件,来让自己活的更好,这就是做人的意义。”
韩辙终于把蒜头剥好,放在一个瓷碗里闻闻自己的手,就到旁边的水盆儿里去洗,没有用那里的布叶子,抖着手上的水珠子来到唐昊身后。
看着他包饺子,含着叹口气儿:“我能够想象得到你以前的日子,过得是何等的轻松,不像我从生下来就不安稳。告诉你一件事儿,憨奴其实就是我的兄弟,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