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话的韩辙,可是那股熟悉的困倦又一次像潮水一般地冲他袭来。
唐昊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韩辙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再一次沉沉的睡去,唐昊不是不愿意跟韩辙谈话,而是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好像无意中知道了历史上的一个大秘密,那些出类拔萃的人,好像都是从那个隐居的人群里走出来的。赠送兵法给张良的黄石公,教导了诸葛庞统的水镜先生,,,这些人本来就充满了神奇。
学问,这东西注定了是有时效性的,书院要把学问传的满大唐的人都知晓,宁愿刻在弟子脑子里,也不愿意刻在石头上,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卑鄙之人而已。
日头偏西的时候,韩辙醒了过来,药效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他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着爬起来,居然发现自己身上丝线已经被解开了。
但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逃跑。甲板上有声音传过来,他推开舱门,就看见唐昊正围着一个围裙,双手上沾满了面粉,正在揉一大块儿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