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旁人惊讶的目光,张谏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来到书院报名的地方,恭恭敬敬的对管事儿:“两位先生,学生就是京兆张谏之,这是我的准考证,请先生为我报名。”
书院管事儿笑呵呵的接过张谏之的文书和准考证,一一核对过后,一个胖胖的管事笑着:“相公好本事,名字居然在第四榜。了不得,将来一定是我大唐的重臣啊。看相公穿着简陋,想来家中一定是不甚宽裕,这样吧,你可以先把书院的衣袍穿走,呵呵,我也是穷苦人出身,锦衣不还乡,那人还活个什么劲儿?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申请衣袍,如果管事儿在的话,不定能给你申请一点儿铜圆儿,回去了几桌酒饭还是要请乡里们吃的。”
张谏之连忙躬身致谢,他如今已是穷顿不堪,昨天中午到现在,粒米未沾,听了管事的话,自然正中下怀,如何能不欢喜,春风得意之时,自然一帆风顺.
张谏之穿着书院的新袍子,怀里揣着个一百个铜圆儿,春日的长安城依旧巍峨,他挺起胸膛,在城门关羡慕的眼神中,缓缓地走进了长安城。
唐昊烦恼极了。书院就给了四个商榷名额,根本无法应对,军中袍泽倒也罢了,但是那些满脑肥肠的商贾往跟前儿凑,就丢人了。
“唐将军,在下乃是金玉的庞准,以前惯在大河做生意,走些金珠宝贝的红货,这里有蝉玉珠,一颗乃是难得的宝贝。在下别无所求,只求将军能让犬子进入书院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