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情的活下去,玩命的活着,便成为一种本能。
有从大唐回来的婢女告诉她,去长安碰碰运气吧,各邦市民云集在那里,没准心底里的那个人正在坊间的某个角落。
遇见唐昊之前的岁月里,张绿珠活着的信念就是成为高句丽最出色的赏金猎人,直到唐昊的出现,原来世间还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比金主的赏金更加让人兴奋。
战争结束了,唐军班师回朝,自己牵挂的那个大唐少年也随之消失在了自己熟悉的国土中,心中不免感到被洗劫一空似的。
“那里有最漂亮的女人,最奇异的珍宝,最大的楼宇”从大唐回来的高丽商人无不赞叹长安的繁华。
那是一个怎样神奇的城市,养育了自己日夜思恋的男人?既是为了满足好奇之心,也是寻找思恋之人,她带着张绿珠的身份来到大唐的国土。
命运就像赌徒手中的色子,色子上的点数既靠运气,更在于人,张绿珠相信自己的长安之行不会空手而归,这也是一个老杀手的职业自信。
一天的光景过的很快,随着车夫“于”的一声长呼,马车抵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