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是怎么了?”
“朕的儿子竟然不是造反就是作乱……”
“……”
想到此处,唐皇缓缓低下头,一声叹息轻轻的出现。
视线扫视御书房大殿,看向眼前老奴才,逐渐眼神缓缓变得复杂,缓缓开口:
“朕数度对李祐失望,可还是封他为一地藩王,可是这个逆子竟然起兵造反,不为人子,不为人臣。”
“李承乾,李祐,我的所有儿子,我明明对他们寄予厚望,他们的老师是大唐学识最渊博的几个臣子之一,去到封地,也给予朝堂众臣助其理政,可是怎么了……”
道此,唐皇眼中一抹惋惜久久不散,缓缓抬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寒,双眼间一抹寒光久久不散。
“一群儿子,朕,恨铁不成钢!”
“真的成帝王霸业就得变成孤家寡人了吗?”
“朕心甚痛矣。”
容公公听到此言,自知帝王所言者乃帝王家事,不敢出言,却又双眼露出一抹不忍,心中一片复杂的情绪环绕,轻轻的压低眼眸久久不语。
唐皇看向容公公,其表情不断变化,一阵阵映入唐皇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