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之中,脚步缓缓移动,一步步走向自己身侧,头顶的声音方才继续开口。
“北地有成片的草原,来不远,不过大半日的路程,哪里有游散的靺鞨一族,他们有成群的牛羊,你们为何不向他们下手?”
“或许你不知道他们已和你们的国度联合的消息,但到底,你们还是将咱们当做了外人。而靺鞨人,你们却视为朋友。”
听闻此话,跪在地上的泰熙脸色骤变,慌忙摆手。
“不不不,唐将军。”
“靺鞨人向来野蛮至极,咱们何曾将他作为朋友?”
“虽是听闻了此番他们与咱们国度合作,但白了也是这些蛮子造不出铁甲,贪恋咱们的甲衣,才勉强合作而已。”
抬手打断泰熙的言语,唐昊微微俯下身子,直视进地上人的眼眸。
“其一,守城有失,乃是你军纪不严,办事不周,罪责你推脱不了。”
“其二,该抢的没抢,不该抢的你们却抢了,虽没有伤起根本,更没有谋财害命。但你记住,他们身体中流着和我们想同的血液。”
“你们既是臣服大唐,就该友好睦邻,身为朋友,就不该干这等粗暴的事情。”
直起身,重新走向帐首座椅,唐昊的话语中带出一股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