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延寿将军浑身是血,拖着断臂的身形,妇人不仅打了个寒颤。
收回思绪,妇人喃喃道。
“他们呐,也很怕……”
……
殷家堡。
一袋袋粮食被甩上肌肉结实的壮汉肩背,阳光下泛着古铜色色泽的肌肉鼓胀,吃力的扛着沉重的麻袋向着院落后的阔地走去。
坐落在院落中的十几个粮仓前,全是拍着长队,扛这麻袋的人影。
守门的仓管不时甩动着长鞭,在空气之中鸣响,指挥着一个个健硕的男人,将肩上的麻袋堆积进圆柱粮仓的某个位置。
遥远的长廊上,殷家的老妇人稳稳的坐在树荫下,询问着身旁摇着蒲扇的儿子。
“多少袋了?”
“六千三百袋。”
听闻这个数字,老妇人的松弛的面颊上,浮起一个笑容,悠悠的道。
“差不多了,是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