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饷钱帛,我二弟可曾亏欠与你?”
哈哈哈。
城下的泰西放声大笑,笑声中带出一抹悲凉。
片刻后。
泰西伸手指向身后吊着的人影,泰西脸庞骤然冰冷下来,眼眸之中带着一抹仇视。
“亏欠?”
“你懂何为亏欠?”
“五年前,你们如同马贼土匪一般冲入宁静镇,拽着方才成婚三月的少年,强行征兵。那少年郎的妻子上前拉扯,却被你们掀翻在地!”
“就是从那天起,那个要为人父的少年痛失孩儿,这等屠杀亲生孩儿的罪状也能用钱帛米粟来还吗?”
猛地拔起地上银枪,挽上枪花,枪锋直指城头铁岭。
“弑亲之仇,不共戴天。”
“可事出不巧,三年的军营生涯让我划分到仇人的麾下,我次次都想动手,奈何深知武力差距,官职悬殊。若不留神就会败露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