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纵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行进。
所行进的地方并不是战场,更不是安庆城,乃是一条隐秘狭窄的荒草道。
跟随在大将军身后的残余一千余名藤甲兵卒,和三千余名重锤兵卒看到这诡异的行军路线,骑在马上缓行的士卒们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为何?难不成咱们不去安庆城了?咱们的仇不报了?”
“嘿呀!还报什么仇呐!你没听战场上收敛箭矢的兵卒言语嘛,唐人兵卒呐,吃人!”
“啊?号称礼仪之邦的大唐,竟然会做这等惨无人道的事来?”
“什么惨无人道!这可比易子而食人道多了!烧死还能留个全尸,要是落在唐人手里,那真是连快骨头都不保全。你呐,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离这群禽兽不如的军卒越远越好。”
流言一旦传来,迅速传遍三军,想到那十万人拿起肉身啃食的模样,不少士卒只觉这背后的不远处仿佛有一群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脊梁骨一般,寒意掠上心头。
冷月高悬,一队兵卒走在阔野之中,飞驰的骏马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待翻过两座不大的山头,在一处峡谷地带,木坦才勒马叫喊整军休整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