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丢了城,一个挨了打!当我这大王城市什么?”
“你们的避难所?”
靓丽的人影立在座椅一侧,秀目瞥见那士卒指缝处隐现的一抹殷红,心中一紧。
这怕不是那斥候的放走这么简单。
凝神细细打量间,粗暴的人影挡住视线,一脚踹翻地上的人影,暴喝声接踵而至。
“滚!都滚!”
斥候踉跄爬起,不敢停留一刻,转身狂奔出殿。
站直殿中的身影,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要喷出火焰的眼帘紧紧盯着厅堂门口。
一双柔夷攀上宽厚的肩膀,柔声细语从背后响起。
“将军,斥候身在军营,却未学到将军本事一二,那是他们的无能。”
“何必和这些不争气的东西置气,整顿军风,责罚那些管束他们的军将便是,你又何必为此动怒。”
“即使大唐信笺已然送达,不若看看信笺内容,看看到底些什么。”
提到信笺,木东蛟低头看着那封被自己揉捏成团,紧攥手中的信封。
咬着牙,狠狠瞪上空洞的门扉一眼,方才撤掉朱漆,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