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朝中老将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自己护在身后,就算是在暴戾的事,也能挡在自己身前,抗下冷血残暴的恶名。
“老爷子,甭要听从那些胡言乱语的鬼话,什么天谴,什么报应,都是狗屁。”
“战争本就残酷,若是人人都能想到这天谴报应,那里还有血腥与杀戮,哪里还有边境纷争一?”
尉迟敬德开心的拱拱手,算是表达一下对唐昊这般安慰的一丝谢意。
君略拟定,尉迟敬德和唐昊一同走出帅帐,抬头之际,已是银盘高悬。
帐外隐约能听见将士们酣然入睡的呼噜声,只有几名校尉带着手下士卒巡逻的身影。
了半日的话语,两人再也没有话的欲望,踩着月光照射下银白色的地面,两人并肩漫步军营。
唐昊从怀中掏出一个扁平的玻璃瓶子。
瓶子格外精致,雕着螺纹,旋开木塞盖子,一阵清香从瓶子之中散发出来,缭绕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