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的甲板上,出现这么一个诡异的画面。
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在这一侧的俞三娘脸上憋着笑意,似有一种大仇得报,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而身旁的公输栎却是一副笑看好戏的姿态。
至于吴通,捏着唐刀剑鞘,斜依在船舷一侧,脸上挂着深意的笑容。
皇城街坊间有言道,宁愿得罪阎王,切莫招惹唐昊。
别看年岁不高的唐昊,在初露锋芒之时,鞭笞李绩之子,刀劈殷国公儿,何曾手软过?
区区一个江南制造船只的工匠,就这低贱的身份能与这国公能比?
就这样简单的问题也敢在唐昊面前耀武扬威?
俞三娘扭动腰肢,缓缓上前两步,显得心平气和。
“您老这就认不出来了?”
“这乃是委托咱们制造船只的东家,也是当朝二品武职,公国爵位的唐国公,唐将军。”
要这东家,老者心中之时微起波澜。
但若是这二品官员加上一个国公爵位,这样的高官,就是落在扬州,让扬州刺史提鞋都是高抬扬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