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这仗该怎么打?”
蒙善陪着笑,呷上一口酒酿,放下酒碗。
“大唐士卒远道而来,如今又是天寒地冻的冬季,粮草至关重要。”
“要是将军固守城池,抛去一些牵绊,应该就能守住城池吧?”
“至少长攻不下,害怕的就是大唐的士卒了。”
穿着华丽狐裘的舞者在帐中扭动着身躯,翩然起舞,看的涂俞心头一阵窝火。
席间涂俞详细将大唐士卒的情况于阿悉结一族,只是关于自己投降和家眷被要挟一事,只字未提,并出自己乃是趁机蹿逃出来的。
不久夜深下来,帐中的舞者和那些首领们三三两两的散去,只留下涂俞和那蒙善。
在涂俞的口中得知,虎师与大唐士卒在城中激战,双方死伤惨重,大唐士卒需要休养生息之时,蒙善的神情显得格外激荡,语调也变得威严,缓慢起来。
“咱们木杨城乃是咱们西突厥重中之重,将军能死守城池,以区区三四万兵力对阵大唐十五万,这等无所畏惧的心境,值得咱们这些散落部族学习!”
“回想起来,咱们这木杨城关卡受到过多少次大军侵袭,又何时被那些子民们真正征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