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唐王怒瞪着双眼。
“你,如今虏疮之疾,肆虐横行,多少无辜百姓染病过世。”
“只要能治好这天下之疾,解北云皇城之疾,那便是救世济民的人物,就连朕也会顶礼膜拜。”
“区区让几个死囚试试毒,便心生愧疚,冒此大险,这是何理?”
看着唐王吹胡子瞪眼,但荣公公心中明白,唐王并非要责备与谁,而是担忧罢了。
随手从案桌上提起热茶,斟上一杯。
荣公公面含浅笑,望着唐王那张威严的脸庞。
“陛下。”
“定北侯定然是胸有成竹,有大的胜算,才敢如此诊治。”
“这孙神医面对凶险病魔,挺身而出,这不正是为咱们大唐下一辈医者做个表率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以这样的医德治愈世人,不更配做咱们大唐的神人吗?”
话语虽是到了唐王心坎上,可唐王却并未半点缓和迹象,板着个脸,冷哼一声。
“死囚乃是将死之人,弥留之际为大唐做点贡献,那是恕罪!积福!天经地义!”
“可这等事情在他们眼中却总要生些波澜,钻进这死心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