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站定,满眼皆是苦楚之色。
“老夫正是为这病疫而来,这一路北上,越向北境之地,病疫越为严重。”
“北云城大量子民闻病色变,不少人传言乃是阴邪作祟,都纷纷向外溃逃,守城的士卒隐隐有些守不住了。”
“疾疫祸国,哀民遍野呐!”
北云城病患外逃?
这可是病患根源,若真是让这些病患分散开来,大唐全境只怕朝不保夕。
唐王抓住孙思邈的臂膀,面上焦躁不安,追问道。
“神医可有良策?”
孙思邈闻言,缓缓摇头,道。
“这病疫甚是奇怪,起初之时,与风寒颇为相像,呼吸沉重,咳嗽不已。”
“而后手臂躯干布满红点,最终生出脓疱,爆裂而亡啦。”
“归程之中我也遇见一些病患,周身脓疱结痂,却并未任何异状,想必那是扛过一劫,自愈了。”
能自愈,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
似乎给这些绝望的朝臣们一抹希望。
有人欣然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