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乃是父皇给的,如今他老人家撒手人寰,徒留朕一人了。”
“唐昊啊,朕身上的担子,你可清楚?”
在长孙皇后过世之时,唐王曾问过类似的问题。
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唐王心绪打乱,甚至于有些疯癫。
或许是一年添上一岁,这个唐王对于生死有了更深的看法,如今只把这份沉痛的哀伤留在心间,而不是先前那般显露出来。
亦或许是唐王的心境,也在这一两年的岁月沉淀之中,变得更加理智,更加稳重。
唐昊轻叹一口气,面色肃穆。
“大唐修生养息,农桑蒸蒸日上,国力蓬勃发展,士卒们的训练也接近尾声,造船也在着手准备。”
“想必在最近几年之中,便能屹立东方,成为万国焦点。”
“制霸海陆,所向披靡。”
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亮光,似在向往,又似已然沉浸在唐昊所规划的美好蓝图中。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缓缓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