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召见,唐昊并不意外。
如今的唐昊已和皇室有些密不可分的血缘,这种场合理应前去祭奠。
修建一般的宫殿前,身着缟素的大臣们,熙熙攘攘,尽数跪俯在地,呜咽之声不绝入耳。
纵然是这个炎热的夏季,听之也如同寒冬一般,心底发寒,悲凉万分。
随着荣公公的引荐,唐昊径直来到了寝宫之所。
昔日太上皇看舞曲的台子还在,以及那张凉亭下的龙椅,还如初见时一样,静静摆放在那里,唯独却不见老人的身影。
生老病死,命中注定,谁也不能逃脱命运的法则吧。
就在这么一瞬,唐昊忽然想起自己后世的那个家庭来,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爱,妻儿的温存……。
如今也只有在这个异时空,遥寄相思了。
“定北侯,陛下就在里面,老奴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声音沙哑,恍如夏日微风扫过树叶,低沉哀伤。
唐昊揉揉酸楚的鼻子,略微停住脚步,收起心神,低沉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