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啊!你子不厚道,砚之事暂且不提,老夫就问你,你这宝贝不下二十件,为何不提前告知?”
“故弄玄虚半天,我这拿去的五万贯,就堪堪拍下一个瑞兽熏香鼎。”
“这么精美的物件,你就舍得让那些外域蛮夷掳了去?”
要这价格也不是自己所定,乃是这些商贩们一口口抬上来的,又与自己有何关联?唐昊脸上一片黑线。
“得!你俩看吧,我唐某在大殿也曾过,这些钱帛乃是为大唐造船而筹集。”
“你们俩看吧,这琉璃也已竞拍出去,唐某也着实无能为力。”
对待无赖,最好的方式便是比他们更为无赖!
房玄龄见这招不管用,板着的脸庞瞬间便笑了起来,笑得很是掐媚。
“唐昊啊!老夫可是有所耳闻,这些琉璃乃是你亲手制造!”
“既然在扬州那样的地方都能造出,咱们皇城工匠人手均不差,你便在造上几个如何?”
“也算是还了老夫们文人的收藏梦,冷却一桩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