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风浪尽数将自己一半的船只折损,赖以生存讨生活的船只都没了,还谈什么出海贸易。
这一刻,俞三娘的心,如同这清晨的微风,凉凉的。
“嘿呀!可惜啊!整个扬州最大的船只,就这般可惜咯!”
一声话语从众人背后传来。
俞家众人回首之际,只见郑家李管事带着一批人朝着这边走来。
几乎是下意识间,许多人捏紧了拳头。
郑家与俞家之间码头的暗暗争夺,已有三年之久。
可以在骨子之中,对于这群欺凌心思甚强的郑家,恨透了。
迎上那一道道目光,郑家李管事却如同无物一般,径直走到码头,望向船只上的裂痕,啧啧道。
“哎呀!真是可惜啊!可惜这么漂亮的船了!”
话语之中,仰头看向站在船舷边上的俞三娘,寓意带着一抹惊诧道。
“哎呀,三娘!”
“你竟然可以站立行走了!当真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