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前,阎将军靠着椅背,把玩着手中一柄精致匕首。
听完禀报,阎将军附在刀身的手指微微停顿,沉声道。
“知道了!下去吧。”
看着护卫远走的身影,站立在阎将军身后的谋士,上前两步。
“将军,看来郑家已经做出了选择。”
将锋锐匕首收至刀鞘,阎将军轻叹一声。
“他啊!还是太过草率。”
扭头之间,阎将军望向中年谋士。
“阻止采石,运输,你觉得他有几分胜算?”
谋士摇着手中蒲扇,面上扬起一抹轻笑。
“毫无胜算!”
“唐昊的名声远扬,即使是在毫无依靠的扬州,仅二品官职的身份,就足以让扬州刺史俯首帖耳。”
“莫是阻止,就算郑远将整个扬州的山头占尽,车马撤走,也敌不过是杨明刺史的一句话语。”
有扬州刺史在场,就算这郑远家财万贯,手下劳力众多,终究只不过是一介商贾之身。
在这个此时一手遮天的扬州,难不成一介草民,竟能将这扬州的天翻了?
瞥了一眼眉角含笑的谋士,阎将军将手中仍在案桌上,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