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楠木,去掉枝丫,截成相同长短,制成木筏,走长江水道顺流而下。”
理论上,这样的水路却如唐昊所言,省时省力,又经过前些天的修缮,畅通无阻。
但眼下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谁一路跟随而去?
思虑之间,公输栎粘着胡须,再次发话。
“老夫并非给侯爷浇冷水,这大江之上,并不比崇山峻岭简单。”
“长江水流时而缓,时而急,有些地带狭,且暗礁丛生,多少年来不知有多少渔船葬身于暗礁之中。船毁人亡,尸骨无存那是常有的事情。”
公输栎看了一眼唐昊,眼眸之中颇含赞许之意。
“找到一个好的船夫那是必要的事,可即便是在汛期,也完全无法在此时做到木头一直是朝前而行。”
“若是遇到些阻隔,必然会拦在中央,上下不得。”
公输族长不亏是玩木头的行家,思虑问题之时,想到的也比常人多上不少。
“这有何难!加上一个尾翼变成。”
唐昊的回答倒是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