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笼罩整个齐鲁大地。
似乎今年的河南道一代,格外炎热。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的痕迹,马车内如同一个蒸锅,烹制的两个人影,汗流浃背。
唐昊扯了扯贴在前胸的单衫,大口喷吐着灼热的气浪,掀开帘子,看了看外边被阳光照得惨白的土路。
“还有多少时辰,咱们便可到青州?”
随行的那名男子,低垂着头,任由满脸汗珠滋滋向下流着,硬是不敢拿衣袖方巾擦拭一下。
或许是同行之中,有晋王李治在场的缘故。
听闻唐昊问话,半晌没人回应,男子方才向窗外瞥上一眼,怯生生的答道。
“快了,半个时辰。”
唐昊看了那男子一眼,道。
“切莫紧张,待我搬倒齐丰,你便做个人证。”
“至于你如何处置,就看你到时候的表现。”
这一路上男子都在担心,生怕自己就这般得罪了晋王,正愁没地方将功赎罪,此时又了这门道,心中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