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青州战局,唐昊本应是局外之人,挤出唐昊,才是孤与魏王的真正对决。”
顺着思绪,护卫似乎有所明悟。
唐昊身负唐王重托,乃是调派青州的朝廷命官,却也恰好处于两虎争斗的中央。
依理而言,唐昊乃是最有选择权力的人。
无论是上奏强粮之风,还是青州大儒有所异动,都会让唐王提起杀戮之剑,严惩一方。
可偏偏在唐昊密报之中,对于大儒世家之事只字不提,对于抢粮之事,也仅略微提及。
倒像是有种两边皆不得罪的中庸之意。
鉴于此,吴王和魏王多半要将此人剔除,展开真正对决。
弄明事理后,护卫眉头皱的更紧了。
“殿下,恕臣愚钝,挤出定北侯后,咱们气势造反可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正是迎合魏王的意?”
“谋逆反叛乃是大罪,咱们这般可是毫无退路之举了。”
大手轻拍在护卫肩头,吴王背手身后,缓缓踱步。
“正是如此,声势越大,越会引起朝堂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