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不孝,弑兄逼父。
这乃是大唐禁忌,当今唐王禁忌。
玄武门一事,乃是唐王抹不去的伤疤。
果然这个老顽固,又将此事作为义举的挡箭牌了。
唐昊拍拍张贤的肩膀,盯着那张苍老的面颊,道。
“那依老先生看,当今,谁才是这贤者呢?”
理直气壮的张贤顿时被这句话给问住了。
饶是青州大儒世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当众指出下一任唐王的名号。
古有十大罪,不敬和教唆乃是位列第七,第十。
而这谋逆却是位列十大罪的首位,十恶不赦。
这另举贤能便是坐实了谋反大逆的罪名了。
张贤瞪着眼,翘着胡须,道。
“事实便是如此!逆改天命,祸乱纲常!这难道就是帝王之道吗?”
唐昊拍拍手掌,轻松一笑,道。
“精彩!”
双手缓缓撑着案几,唐昊盯着张贤,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冰凉,缓缓道。
“这恰恰便是你们的罪证。”
“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