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话,唐昊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张贤好感的瞬间便低了一截。
不偷不抢,正正常常开店买卖水粉,赚钱营生,何来这不图正道一?
一个词汇在第一时间可之中,迸出唐昊脑海。
迂腐不堪,冥顽不灵。
唐昊不愿帮忙,也在张政国意料之中。
但毕竟张贤乃是张政国孩提时的老师,此番闯下这个大祸,他这个做学生的怎能不急。
放眼整个大唐,张政国虽在书院,接触到的皆是皇子之流。
但毕竟皇子们都尚且年幼,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眼下也只有唐昊这个新晋的年轻俊才,在唐王心中声望极高,能上几句话。
张政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
“唐兄呐,恩师待我如同生父,若是没有当年教授之恩,我张政国难有今日的成就。”
“大儒世家历代推崇尊师爱幼,长者为尊。”
“恩师有难,张某实在难以坐视不理,眼下也只有唐兄能帮衬了。”
实在,此事唐昊并不愿意接下,本就是分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