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此时应是,新娘入门时辰。”
如今李承乾被贬为庶民,太子殿下这个称呼已然不合适了。
听罢,李承乾那张憔悴的脸庞上,淡淡道。
“妹妹,此番兄长仍是戴罪之身,不能前往皇城亲自祝福,望你体谅。”
罢,李承乾拂过垂下脸颊的一缕青丝,拢在耳后,露出了久违的一抹微笑,微红着眼眶。
“唐昊沉稳机灵,在外能征善战,在内足智多谋,颇懂经商之道,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兄长遥在黔州,祝妹妹百年好合,夫妻同心。”
清风拂过,吹走了李承乾挂在脸上的笑容。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李承乾望着这个清净的雅院,满眼之处竟是无一个故交。
就是这身边的丫鬟奴婢,也是发配黔州之时,重新挑选出来的。
回首看看身后的巍峨高山,再转头时,李承乾脸上不由得腾起一抹悲凉。
“站红凳,走传宗带,跨马鞍,牵红喜。”
“想必那婚事场面很是热闹吧?”
听闻李承乾的问话,贴身的随从,恭敬拱手,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