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王飞犯起冲脾气来,哪能服软,半跪在地,鼻腔中闷哼一声,抬眼环望四周,吼道。
“北境之战,三军豁出性命,血溅甲胄,在刀林中穿梭,在血河中中挣扎,为何?”
“因为我们是大唐勇士!是军人!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可如今,捡了条命回城,却被你们其中一些,红口白牙,衣不沾血的人污蔑!”
“没被骁勇善战的蛮夷击败,却被大唐的流言蜚语拖下水,这武职,要了,又有何用?”
这一言,声如洪钟,震响在整个大殿之中。
王飞接着道。
“更有一些人,吃着大唐的白面,替那外邦人话,趁此落井下石。”
“你们捂着良心,你们配做一个大唐子民?”
“今日我王飞拿着脑袋担保,若是唐将军是那卑鄙人,你们任何一个便可将我脑袋砍了去!”
这番一义正言辞的话语,虽是真情流露,刚毅果敢。
但有些时候,好心未必能办好事。
高士廉见王飞这倔脾气,怕会是将事情闹大,缓步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适可而止。
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出面,王飞定然敬重,涨红了脸,气愤的喘着粗气,哼了一声,终是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