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太极殿。
虽是北境战火连绵,然而早朝依然没有间断过。
然而连续两日,北境并没有消息传来,这无疑等于让众人心中都压着一块巨石。
高坐龙椅上的唐王,怔怔看着殿外的天空,耳畔传来房玄龄禀报领州水利的声音。
回禀完毕,唐王却仍不动声色,实则神游物外,心飞北境。
德阳。
大唐北境的国门,兵力悬殊的大唐正与那突厥大军对峙。
倘若突厥大军强势攻城,李靖拱让德阳,退守出去,倒也还罢。
若是李靖彻底战败,突厥大军可是要长驱直入,到时候整个河东道,甚至是关中一些地区都会沦陷进去。
到那个时候,这皇城长安,可就岌岌可危了!
这样的结果,可是谁都承受不了的。
“陛下?”
房玄龄轻声呼唤一声,坐上的唐王却依然若有所思,并未回应。
殿中一干老臣又何尝不是这般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