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李靖稍作停顿,端起身前酒杯,呷上一口,眉头紧皱,道。
“颉利可汗此人虽然生性多疑,但却是一个深谙兵法,气冲霄汉的人,现如今大战一触即发,他怎么可能玩这些阴谋伎俩。”
不愧为大唐军神,不仅对战场洞悉细致入微,就连这位突厥可汗的内心也了如指掌。
经李靖这么一,程知节和尉迟敬德也暗暗点头,表示赞同。
尉迟敬德猛灌一口烈酒,重重的酒杯放在桌上,恨恨的道。
“我早就过,河间郡王年事已高,不适合做此番大战主帅,可奈何唐王对他恩宠有加,深信不疑。”
“这个人,随着年岁已大,做事优柔寡断,固守成规,就在先帝时也初露端倪。”
尉迟敬德所言乃是李孝恭早些年间,奉先帝之命,领兵出巡巴蜀,俘获朱桀之事。
而朱桀此人生性残暴,杀食活人,破城之时,诸将请令李孝恭坑杀朱桀,而李孝恭却不苟同,认为若是获敌便杀,会让其他贼寇不敢归降。
程知节看着有些气愤的李靖,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场战役,换个人或许就没有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吧。
这一战,大唐军队,先是出于兵力悬殊,进退两难。
现如今却按兵不动,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