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呼出了一口气,往上翻了翻眼睛,挺了两分多钟,随后轻轻的叫了叫:“燕姐,燕姐?”
对方没啥应声,陈楚这才放下心来,虽然试验过两次了,不过心驶得万年船,陈楚还是想心一些好,毕竟这是偷女人了。
不过想想燕反正也是姐,天天和男人干,再了,刚才她还对自己有意思。
但是自己只能跟她玩一玩,至于当对象,以后结婚啥的,那是不可能了,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比如当地的女生去外面当姐。
几年后回来就在外面打工赚钱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那样了,但要是知道真相,心里始终又一个疙瘩解不开,承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曾经是干这一行的。
就像能介绍女人在和自己结婚前处了n个对象,却不能接受她当过一阵姐,也像能接受这女人不是处女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也不接受一个女生哪怕是短暂的一个月的婚史……
其实人也挺有意思,挺……无语的。
此时,陈楚看着昏昏中的燕,心跳加速起来,忙把衬衫的扣子解开,看着她白白的肩膀,忍不住的冲上去轻轻的咬了,狼吻了几下。
脱掉了衬衫,陈楚光着膀子,手往上一挑拨燕的吊带裙子,有点傻眼了。
因为燕下面根本就没淬衩,光着的,挺翘的屁股下面,那屁眼有些黑,不像是柳冰冰,徐红,季桃那样的粉红,而且屁眼还有许。
陈楚两手掰开她的屁股,见那屁眼有个洞,而人家柳冰冰的屁眼粉红的有个肉臼往上挺着,就像是一朵没绽放开的菊花一样。
而燕的屁眼却开了,显然这屁股被人糙过了,陈楚想去舔,不过还是摇摇头,感觉姐有点……脏,但是想一想,怎么也比农村大老娘们干净啊。
比如马杏他二婶,被多少男人玩了?那就不脏了?比如朱娜她妈,也被不少男人玩,不然朱娜的生活能那么优越么,一个农村家的孩子。
吃喝穿戴啥的都不比市里的孩子差,还不是朱娜她妈在外面搞破鞋挣的钱么……
陈楚想到这里也想开了,找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燕弹性十足的屁股,一口就亲了上去,在她的屁眼上舔了起来。
燕的屁股虽然被开过,不过那处息肉还是那样的嫩,滑滑的感觉让陈楚下面跟硬了。
昏昏中的燕发出嗯嗯的呻吟声,这虽然是本能的,不过还是一种内在的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