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些异味。
季桃想到:可能……可能是刚才出的汗吧?
她刚才模模糊糊中感觉到热的狠,但没有醒过来,直到闹钟响起她才醒了。
以为可能是汗捂出来的吧?
怕陈楚醒过来,她也不多想了,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后开始打扫战场。
陈楚一直没转过头来,不过感觉得到季桃正在忙东忙西的。
他们两人现在是竹竿子打狼两头怕。
用竹竿子去打狼人害怕,知道自己这玩意不顶用。
但是狼也害怕,心想这什么玩意?这么粗,这么长,这么威猛,要是插进屁眼里可死翘翘了。所以互相忌惮。
陈楚和季桃都是最贼心虚。当然还是这子这个贼隐藏的比较深。
季桃的这个毛贼被沾了大便宜,还以为自己睡好了让陈楚吃亏了。忙收拾着。
刚才陈楚都已经收拾的挺干净了,就差把她洗身子的水喝了。
这丫头整理好了床铺,又撅着屁股扫地,然后又拖地,整了十多分钟累的香汗淋漓。
随后又把窗帘拉开。
又检查了一番感觉没问题了,这才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哦……季桃轻声叹了口气。
感觉腰酸背痛的,不过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陈楚看了个遍,摸了个遍,女孩儿的部位都被陈楚含在嘴里又舔又抓。
下面火烧云还被捅了。
现在唯一的就差那层膜没被捅破了。
季桃揉了揉腰,这会儿静下来,她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境,脸色微微酡红起来。
她都已经十八岁了,算毛岁是十九岁。
女孩儿成年还早。
对男女之间的事儿明白的也多,发育的也比男人快。
自然她以前做梦也是梦见过男女媾和之事的。
女孩儿和男的不一样,在农村来讲,当爹的很少告诉儿子下面那玩意是干啥的。
认为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儿,城里多半也是如此的。或许这就是传统的一些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