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不同意。”叶名冷酷道。
虽然这么多年文静做了那么多蠢事,又不能生育,但是他从未有过离婚的念头。
选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无论如何也要走完。
但是他发现,“无论如何”这句话得太满了,他做不到。
他看着正朝他拼命举着胳膊,让他抱的翠微,心里一半温柔,一半冷酷。
文静现在就像一颗毒瘤,扎在叶家。她可以蠢得动一次歪心思,就可以动两次,动三次,他不能再冒任何险。
看着两个家伙,离婚的念头一起,就无比坚定。
“家里存款都归你,单位分的房子也归你,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叶名完看向花昭:“你看这么处理行吗?”
花昭立刻点头:“行。”
文静看似受罚很轻,她全身而退了,还得到了所有家产。
但是她实际上失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