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是不是错话了?”刘振东上车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问道。
“你不该那些话的,你还不知道他的为人吗,他怕过谁,我也知道你是好意,也的对,你来是为了帮他的,不是给他添乱的,据我所知,现在市里的意见根本不统一,薛桂昌的领导能力根本没那么强,邸坤成不如司南下,薛桂昌更是不如邸坤成,实话,长生在市里的日子不好过,想干点正经事都干不成,到处都是掣肘”。兰晓珊道。
“也就是,这个副市长当的窝囊呗”。刘振东问道。
“何止是窝囊,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刚刚你没来的时候,我听他,市政府为安靖的贷款了担保,现在有一贷款到期,安靖要延期,但是贷款担保还想要市政府继续担保,长生当然是不同意了,何远志也不大同意,他是市长,要担责任的,但是薛桂昌同意,怕安家闹事,影响马上就要召开的两会,你这是什么理论?”兰晓珊道。
“这些人啊,一直都是拿着老百姓的钱干自己的事,为自己的前途铺路,至于这些利益的损失,自然是有人来补上的,对吧”。
“这是没办法的事,官员的选拔体制是固定的,下一任一定是为上一任擦屁.股,不然的话,那你就带着屎往前走,只要你不嫌难受就好”。兰晓珊道。
刘振东看了她一眼,道:“兰姐,我这刚刚喝了酒,胃里不舒服,你就不要再这么恶心的话了行吧,停车,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