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怎么抓人?难道是抓起来严刑逼供,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那怎么办?孙琦虽然是孙传河的儿子,但是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官二代,这子智商很高,大学毕业后回到白山做生意,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都计划好了,我想他不会轻易出手”。柯子华解释道。
虽然他这么,但是深层次的原因却没有出来,他之所以明知道孙琦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投鼠忌器,这点在来之前就和成功商量好了,别是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的话,也不能贸然抓捕孙琦,原因无外乎就是怕孙传河狗急跳墙,既然自己身受重伤,即便是康复了,继续干白山区区委书记基本不可能了,也就是政治仕途完蛋了。
那么如果自己的儿子再被逮捕判刑,有可能还是死刑,那么孙传河孤注一掷的可能性将迅速提升,这才是成功和柯子华忌惮的,一击不中,再将孙传河置于死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虽然成功对自己父母到底陷进去多深不知道,但是他肯定父母和孙传河有关系,而且关系还浅不了,最要命的是这两人的不配合,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往哪里使劲,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迟早自己补窟窿补不过来时,那个时候或许就是东窗事发的时候吧。
“只是,如果这个人离开了白山,那不但是陈珊的案子破不了,李学金这个案子还将成为新的无头案,你压力可是不啊”。丁长生颇为替柯子华考虑。
“那能怎么办?”。柯子华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