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司书记,您先休息会吧,天不早了”。丁长生嘱咐道。
看着丁长生总算是挂了电话,张文明终于是忍不住了。
“丁长生,你这人也太无耻了吧,口口声声是纪委的内部出了问题,是我们出卖了你,你要知道,那枪是打我的,可没有打你,我们还是你出卖了我们呢”。张文明吼道。
“要么我嘛,你这人就是没良心,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反口就开始咬我,我告诉你,从那个窗户的位置,要是不先把你干掉,他打不到我这里,你看看弹道,干了这么多年的纪委了,我还以为你好歹也懂点刑侦知识呢,敢情经你手里出来的案子都是屈打成招吧”。丁长生反唇相讥道。
他现在想的很明白,就是有人想往他头上扣屎盆子,而且这个谋后主使呼之欲出,但是他没办法,以他现在的力量,要想在明面上对抗对方,那是以卵击石,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示弱。
可是这个示弱也是有对象和限度的,而对于昨晚的枪击事件,他就要好好利用,不然的话还真是对不起谭大庆大老远的来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