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对于马子华越来越满意了，这个马子华给自己的信息越来越多，他笑着看向马子华问道：“我想让办公室副主任刘斌担任办公室主任如何？”

马子华神色一紧，瞪圆眼睛，但没有话，似乎很快又陷入沉思。

而中间，他又抬头看了几眼陆羽，想要看看陆羽更深的用意是什么？

陆羽没有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马子华。

过了大约足有一两分钟，马子华才看向陆羽道：“刘斌这个人比较滑头，你让他当办公室主任，他都未必会当。”

未必会当？

这四个字让陆羽对马子华更加满意，明马子华不仅对市政府很多人了解，更重要的是给自己反馈了一个很客观的消息——市政府水深，很多人要自保。

“那你觉得我有希望把这件事运作成功吗？”陆羽笑问马子华。

马子华想到眼前的局面，他对陆羽摇摇头，“我觉得没有希望。”

马子华的直接否定，让陆羽忍不住大笑，“马秘书长很诚实，我很欣赏你。”

马子华愣了一下，没明白陆羽为何不受打击？

“我在丰都县的时候，我也遇见了一个非常好的县政府秘书长芮进兴，我当时刚刚毕业，来到县政府工作，是他一步步把我带了出来。”陆羽看向马子华微笑道。

马子华愣了一下，不明白陆羽为何起芮进兴，难道希望自己成为第二个芮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