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之抬眸叹息一声,“我还不是为了陛下的名声?陛下整日在朝堂上指点江山,自是不知背后那些议论……”
燕徊真没听啥议论,就问,“议论什么?”
絮之娇嗔的一眼,“自是陛下不孝了,陛下可是皇帝,如此不孝的名头背在身上,会让陛下失去人心的……”
听着她徐徐的声音,燕徊蹙眉,“我不在乎名声,你不也是不在乎吗?”
他感觉絮之有些怪,之前他只娶她一人之事就已经遭到不少非议了。
就因为他不在乎,所以,他们才能厮守至今。
絮之愣了下,随即就有些闹性子的转开了脸,“陛下既然不识好人心,您要怪,就怪絮之吧。”
燕徊哪里舍得怪她,便揽了她的肩头,抬手习惯的抚上她的腹部。
然而,絮之却一下握住了他的手,“陛下,我有些头疼,你摸摸我的头,是不是有些热?”
燕徊闻言,立即紧张的就把手改摸絮之的额头。
正常的温度,并不热,燕徊松了一口气,“还好啊……”
絮之又有气无力的道:“我有些累了……”
“那就先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一晃八月底,东凌郡这边,有燕楚亲自着手,临时的朝堂已然准备妥当。
这天燕徊带着文武百官以及家眷等庞大的队伍终于到了东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