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洛一泽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边走,一边好奇的眨着丹凤眼看她,“你难道不怕盛王了吗?”
临千初勾了下唇角,“唔,他啊,没关系。”只要他不想再挨揍一次。
贤王看着她此时那肆意的神情,不由跟着欢喜起来,“不如请了我的好友们一道来热闹热闹?”
贤王一向喜欢热闹,否则也不会没事就约上好友一道玩乐了。
临千初眼皮闪了下,“暂时还不行,我稍后想和你促膝长谈,几句体己话。”
贤王满面讶异,但还是随了她的意思。
他带她去了他的私人领域。
整个房里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没有任何的摆设。
那就是一间空荡荡的屋。
只在地中间放着一个食案,与两个蒲团。
临千初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声音轻轻的道:“这里的确是反思是放松的最佳之地。”
她的声音如羽毛般,又轻又软的在空旷中回荡。
贤王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边斟酒一边轻声回道,“也只有在这里能寻到片刻的安宁。”
临千初唇角微弯,张开双眸,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贤王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放到临千初的面前,接话道:“人这一生,谁又没做过一件两件亏心事呢?”
临千初端起面前的酒盏,凑在鼻尖轻嗅了嗅,“嗯……味道香醇,那也要看到底有多亏心了,我虽不是君子,也不是迂腐之人,但,有句话还是刻印在心的。”
“哦?那一泽洗耳恭听。”洛一泽做了个请的举动,一饮而尽。
君子坦荡荡,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临千初完也一饮而尽,放下酒盏,优雅的执起酒樽,为二人倒满。
洛一泽顿时轻笑出声,“那初可知我为何单独辟出这么一间空屋?”
临千初笑了笑,“这方寸净土,干净的不过是对自己的欺骗,掩耳盗铃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