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她之前哪里是什么做梦,分明就是真的。
竟然被他拥着睡了一晚,难怪,她感觉自己除了地上凉一些,其余的地方都很舒服。
头枕着他的手臂,他的衣衫松散开来,大半盖在她的身上。
这样想着,临千初才意识到什么,就要起来,嘴里也道:“手臂麻了吧?你怎么那么傻……”
她的话还未完,她的身子已经被他给按了回去,只听他轻声道:“别动。”
临千初以为他手臂麻的厉害,便顺着他的力度躺回,“是不是很麻?等下,我给你施针,很快就……”
“阿初……”他的眸里漾着绵绵柔情,“阿初,对不起。”
“啊?”临千初有些莫名,“怎么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