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千初看似是在与沐凌墨在对弈,可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站在大门外的沐囹月的身上。
她是刚刚醒来没有多久,到底失血过多了些,仓促画了个裸妆,这才勉强坐在窗口这里做戏。
看似稳如泰山,实则虚张声势罢了,后背衣衫已经被虚汗湿透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衣衫粘在后背上。
只是她一向坚韧,这些于她来太过微不足道罢了。
因她不敢有大动作,怕抻到伤口,所以,做戏还需要靠眼前的这子。
可他从回来后就一直僵着面皮,显得十分的不自然,一会外面沐野派来的人若是进来,看到沐凌墨这般状态,一定会有所怀疑。
临千初不得不提醒他:“你若不想遭殃,那就表现的主动一点,否则,发生什么,我概不负责。”临千初放下一枚棋子,同时压着声音道:“知道你是菜鸟,所以,姐姐就提点你一二,贱兮兮点会吗?”
主动?
怎么主动?
贱兮兮一点?
沐凌墨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下午那会才挨了一个耳光,实话,对夫人姐姐有些怕。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吞了吞口水,目光里流露出几分羞涩,动作有些扭捏,“夫人姐姐,我,我怕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