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沐囹月却追也不是,留下也不是:“长兄,囹月该当如何?”
沐野挥手,“你先跟上去,暂时先接近夏国舅,尽力打探出圣旨里的内容,但,记得,不要失了清白。”
沐囹月眼见还有外人在,兄长就这么直白的出这种话,让她难堪又羞窘的红了脸,低低的应了声打马便走。
可梁布壬压根就没有听他们兄妹什么,而是喃喃的道:“这个燕国夫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不知承欢身下是何等的销魂……”
沐野闻言眸里顿时浮现出极致的阴冷。
梁布壬感受到了,身子顿时一僵,干笑几声,“我的意思是,公子若是玩腻了,可以赏给下官嘿嘿……”
沐野却没有接他的话头,“到现在还不公布圣旨,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梁布壬刚刚被沐野的那一眼盯得心惊肉跳,此时闻言,他连忙安抚,长公子沉住气啊,依下官的揣度,他们有可能在等着好处?
“好处?你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吗?”沐野低吼一声,他已经有些等的不耐了。
如今他迫切的要拿到他被册封新王的旨意,否则这里面的变数太大了。
而梁布壬想到的却深远一些,左右看看无人,他打马靠近沐野,“长公子,您他们会不会知道了什么?老王爷不堪折磨,是不是将所有的事都供出来了?”
“不可能!”沐野不等他的话完就是斩钉截铁的一句,“父王虽然无情了些,可他还没有无情到毁家灭族的地步。”
转而看到梁布壬沉思的模样,沐野冷声问道:“夏国舅那里你就没有探听出一点消息吗?”
梁布壬闻言摇头,满面疑惑,“真是奇怪,我们的人几乎连他的中裤里都搜了,什么也没有。”
沐野双眼一眯,“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圣旨有可能就在燕国夫人临千初的身上……”
完,他眸子幽幽的道:“现在有可能是这个燕国夫人在和我们玩声东击西的把戏。”